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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8
决战黑色星期五 - [写介绍性的文字说人话]
有车之后过的第一个黑色星期五(感恩节后的周五,全年大减价),觉得再不疯狂就老了。为了拼车冒雨开到师兄家,晚上11点。
当我们一行4人开始接近outlet时,就开始堵了,师兄损了人品,长驱直入到出口匝道插队,还脸不红心不跳的。声称我们是拼车的,应该享有优先权。第二关是找车位:赚了40分钟以后,我们已经开始对着所以目之所急的行人大喊:“Are you guys leaving?”(“你们要走吗?”)终于有一对人点头了,我们开门放了一个妹妹出去跑到那个车前,才算是过关。凌晨1点10.
进入商业街里,亚洲脸极多!看到Coach店前浩浩荡荡排出去几百米,期待着能够和心爱的包包见上一面。我阔别祖国之后还没看到过这么壮观的景象。我们就知道,需要调整战术,精选一下自己要进的店,于是兵分两路:80后一对,85后一对。店家采取的主要2种战术:限制进门人数——主队伍在门外;不限制进门人数,战场设在试衣间和收银台。拉尔夫劳伦是第二种。店内一片狼藉,虔诚的男人女人们捧着一摞摞的衬衣,结帐队伍蜿蜒数里。折扣还不及夏洛特concord,我抢了2件,一看试衣间的景象,就决心告别这里。
J-Crew是我来这的动力,所以我打算就跟这个死磕了。6-7度,大半夜,我和后面的女孩们聊天,说明年来这里卖饮料,租毯子,仆从停车,或者开一个收费厕所来赚钱。女孩们还说应该用个人身上的商标座位通关密语。排了半小时后,接到2个妹妹的电话,说是在Juicy门口排了1个半小时,进去后发现她家的大货都没有上架!都悻悻的出来了。现在CK排着。我继续和前后的人聊,瞄上后面队伍里难得一个长得不错的亚洲男的头,再往下看,肩膀上还长着一个女生的头。每当J-Crew的门一打开,J大帅就伸出2个或3个手指,放进去2-3个人,我们羡慕地看着从神秘俱乐部出来的人提着有商标的纸袋子离去。当我的位置转到最后一个小节----有橱窗的一面墙,就说明我们可以看到里面的东西的时候,师兄从拉尔夫劳伦结帐成功的归来了。结果15分钟后,我们终于进如室内。这家outlet比正常店小,没包,没鞋,但是由于里面的人不太多,秩序井然。到处都是50%off的牌子微笑着向我们招手。
凌晨4点,下午吃下去的火鸡已经消耗完毕。我提着3个大包出来,也不知道自己是已大获成功,还是将全线崩溃。
Burberry的门口已经有人在排了,她家这个狗娘养的要6am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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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5
恋旧
坚持过一些恋旧的习惯,比如使用钢笔抵制圆珠笔,还是被历史的潮流拧过来了;另一些习惯,不用GPS而是使用手抄的地图,不用msn博客而是坚守blogbus,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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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5
迷路
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讨厌每周3次每次1个半小时的通勤了,开始学着享受驾驶,在车子里名正言顺的走神。周五下着雨,我游泳出来起车时已是黑天,很堵,基本走不动,我就也胆大去把音乐调大声去听。集齐了这些酿成大祸的元素,我慢慢模糊了真实。直到我回过神来,发现车窗外的景色陌生起来。还是因为景色在天黑后显得不一样呢?我停在路边,音乐仍然开着,那一刻我没有自我意识,没有对自己负责的意识。就这样过去了一首歌,我还在想听清楚歌词唱得是什么。我把音乐关了,整个世界立刻变成了两片雨刷——带着湿了的枯叶在眼前来回来去,我突然打了一个寒颤——我在哪里在做什么啊?都是秋天的证据,都是阴冷的证据,却没有回家的迹象,没有温暖的感觉。
我在这条跑了2个多月的从学校回家的路上把自己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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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0
给新婚的人
我昨天晚上想,如果必须选,我现在可以替一个结了婚的人去死。因为父母的爱大家都有,打成平手,但是已经没有人像生命的伴侣一样去爱我。
这可以作为我对我结婚了的朋友最深刻的恭喜,羡慕,祝福和保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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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30
这一次全都关于我
别再打电话给我了。我不会再和你说一句话了,我并不恨你,我也并没有少一分爱你,只是因为我已经说的太多了,说的太多太多了,但愿我以前说过的话,已经把自己表达的非常明白。只是突然意识到,没有必要再进行第一万遍同样的争吵,既然我们不能两全其美,这是我的最后一次尝试,尝试没有你的生活,尝试摆脱你,尝试去接受别的人,如果我成功,我们从此分道扬镳;如果我又一次失败,我就放弃现在拥有的生活方式,去追随你,如果那是你所希望的。别再用任何方式联系我了。也许这是我生命中最重要、最深刻、最艰难的选择,但是就让这全部关于我吧。无论如何,事情不可能比现在更遭。
知道吗?我这里今天突然冷了下来,好像是在默哀已经过去了的5个春夏秋冬,再见了。等到再春暖花开,一切都能明了。请你不要悲伤,我们都去寻找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最后的答案不论是什么,都是我们经历了脱胎换骨得到的结果。
我好怕,面临孤单的旅程,我好怕,怕自己成功,也怕自己失败,我注定要失掉半个自己。我怕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你说话。记得我说过我想去克劳的公墓吗?那是我喜欢的地方,如果我属于你的一半死了,她会带着我所有的爱意和祝福去那里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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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0
旧声音,好声音
生活在美国,每天闻到从路人甲乙的耳机中飘出的金属味,或听见马路上的油老虎们传出的资本主义靡靡之音,歌坛上已经很久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提神,直到听到王若琳。
王若琳,21岁拥有这表情和这声音,不是鬼上身是什么?
她的不漂亮更像是不想漂亮,更像是因为100多岁的灵魂不会在乎去迎合现代的审美;她控制节凑的从容,就像100多岁的灵魂并不在乎等多这几个红绿灯;她的精湛双语把人在中英文的世界抛来抛去,而她的声音更能给人的旅行的感觉,就像跟随这个灵魂穿梭于时光中。她唱起来《玫瑰玫瑰我爱你》的时候,仿佛周璇在心里面用留声机放着,一排大腿舞开始跳起来,王若琳就披一薄纱开始曼舞,带着神秘的笑,不漂亮却唇红如血,在阳光下,也许那是薄纱,还是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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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3
为什么9月9日访问量激增?
刚刚发现本博客9月9日访问量激增,谢谢关心,我至今未婚,且情绪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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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3
世行初体验(豆腐账)
周三接到一个基本不认识的师兄的电话,说是周四和周五在世行有一个关于国际移民的会。看见会议日程上有林毅夫的欢迎致辞,我就马上电邮过去问此时注册是否来得及,对方很快就说让我持photo ID(有照片的证件)去就行了。
我的衣服还都在北卡,只好穿窄脚牛仔裤我出门了。我把车停在学校,做地铁过河到了世行,由于前一晚用日本方法吃了美国的鱼,看见世行大楼的第一想法是:赶快找厕所。大气的地方往往最谦逊,连学生证都没查就给我了一个通行证。世行主楼活像一个迷宫,我这个自称找路辩方向“女人中的男人”的地理学硕士,在这里快转疯了。
到了会议室,首先受到一长桌子早餐的热烈欢迎,进入会议室,迎面走出来的就是林毅夫。我居然说了:“老师好”(用中文,心想这9年义务教育打下的地基还真是牢固)。他礼貌的点头。我对于他暂时不认识我的事实表示可以理解。
会是欧盟和世行联合组织的,所以有一半的人说英音、法国和德国口音,我有一次出去洗手间又回来,以为误入了法语的会议室!经济学家很多,每个人都玩模型,不过跳过这些我还是可以跟上智者的对话。茶歇的时候和几个人说了话,但是不想占用他们和智者谈话的机会,所以就早早退出谈话。组织者还特地给我申请了第二天的通行证,确保我可以进入,仿佛我出席就是很给他们面子一样。
何德何能。我已经准备好去做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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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1
frustrated
I went to the movie theater for the very first time since I came to the U.S. for "Julie and Julia". Absolutely hated the story in a jealous way: First, too many perfect husbands in that movie; Julie's blog story gets my nerve more than the good husband part - how could that happen! I v been writing for 5 years and only ONE single person comments occassionally only under my frequent request and promise of marriage.
What kind of writer am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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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30
快女快评
说几句快女的服装:
逢裙子必露大腿,什么毛病呢?刘惜君在唱《歌剧魅影》时从前短后长的裙子中露出来的分开的腿,想美人的痣一样扎眼,而在她和快男合唱《深情相拥》时候的透明半截裙,再一次地一下子把她从公主气质拉下马。
另外,隐性肩带的频繁扎眼的出现让我怀疑电视台给隐性肩带做推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