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12-08

    Loving柚子茶

    第一次是两年前在日昌餐馆吃到,喜欢的让服务员添了两次水,甚是丢人;后在嫂子家喝,抱着碗一口气喝完从嘴里提出一跟猫毛;夏天自己在超市里找着买才知道那么贵,而且很难找,家乐福有但不是很好,金码大厦的是最好吃的:在金码买的那瓶因为不到一周就被喝光了,同屋的让我把这东西戒了。现在这瓶是安桢华联买的,550g,韩国农协产的看着就漂亮,因为那天逛了一下午发现什么衣服鞋子都买不起很郁闷,就一意孤行的拿了它放进篮子,这就是为什么我的恩格尔系数总会居高不下。

    但是我把它封存起来几个月都没有动。前天发低烧,不知道怎样失心疯的把它打开了,其实也是因为,只有一瓶,我实在是想不通把它送给妈妈、奶奶还是婆婆。

    象金橘蜜饯一样的味道,还有丰富的Vc和枸橼酸,喝着就觉得自己在变美。天干物躁,要好好保养。

  • 2005-11-26

    一晃儿

    半个月过去了,这要是搁天上也只是一晃儿的事。感觉只是忙了好一阵子,晚上一个并不熟悉的高中同学打电话过来,诉苦说来北京发现原来的朋友都忙得没有良心到缺德(并非原话)。我又怎样辩护呢?看看我们整天忙些什么,她心里就应该平衡些吧。给老师做活,低等的无技术的重复的把人逼疯,在不大的学校里办点事情却举步唯艰,表格印章科层制八股文。

    把原始的事情录下来,再飞快的回放,大小人物来参加大小会议,外国专家飞来飞去,把政治老师的一厚摞理论塞进去再全部吐出来,就象动物世界里面幼苗的生长花朵的开放果实的腐败,一切都是逻辑完备,立等可取。

    整天需要依靠备忘录小纸条才会不忘事,越是想表演的精明却越是象是痴痴呆呆的人。突然厌倦,突然害怕自己的心失去计划的能力。

    深夜窗外的停车厂廖廖,京师大厦的牌牌都出忽意料的不在亮。明天不用起床。

    接下来的两天是买衣服,是见朋友,是背单词,是荡电影,还是写一个连载,好象有多么长的时间,日子长得过都过不完。可是在天上也就一晃儿的事。

  • 2005-11-10

    情书

    亲爱的今天在草稿箱里发现了这样一封信,是暑假里写给你又没有发出的.之前一直把你当做时间坐标地点状语说事的引子,现在你是主角.你一直是.

    这一个来回,别说是你,就是我这个始作俑者,也心里面觉得好似宿醉方醒。我要借一个出口,把积攒几百天的眼泪流出去。

    有时候不会相信自己会有那么多的眼泪,想起初中毕业那年在沈阳连夜读完的书,《苏格兰mary女皇》,写她被杀头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你不会相信那样一颗小小的头颅会流出那么多的血。我对这一句记忆很深,并且坚信自己死的时候也要尽量流出多的血,以此来惊世骇俗。

    然而却好喜欢可以深沉和流泪,好象我是一个千年女妖,心理有着无比的层层的结痂。热恋中的感情,被我拿来小心的,一次一次的,往海水里淬。喜欢看见白烟,却仍然含笑,你必须知道那是我在等你来停止我这样的愚笨。

    因为仿佛没有这样的撕扯,我就在漫漫把感情都忘掉。每天奔上公交奔下来上另一个,一个工作下班又去做另一个工作,奔着,算着存款,搬家,笔和本子不在身边,没有歌曲,不再在深夜里听歌和写字,我正在渐渐失去。当我走的太快的时候,我要停一停,等我的感觉恢复,等我的灵魂跟上来。

    下次若能见你,彻夜都不要闭眼睛;下次若能抱你,定要用力把指甲都嵌入的你后背。

    下面的日子我要计划着购买冬装了。

  • 2005-11-07

    作茧自缚

    陪外地来的朋友逛西单,刚好赶上了中友购物节,进去没有走出化妆品区,就出来了,因为根本看不见东西,反而却看到类似抱小孩的农家妇女疲倦地靠坐在扶梯旁边,老是有些怀疑仿佛在天安门广场.

    看见了旋子陪她姑妈.后来才知道,就在当时,高程她们一大家就在二楼排队交款,最后还是因为队太长而放弃了.

    我只好拉着朋友去麦当劳坐着,然后发现冰激凌也不能打,人多制冷跟不上.我从来就没有在西单这家M吃到过冰激凌,于是欣然去旁边家DQ买过来.朋友看我的表情极为崇敬又怜悯,象是在想:她怎么能够这样的处乱不惊,怎么能在这样的环境里购物,她这4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因为北京人多是因为中国国情,今天人多是因为满100返150A,北京的想得到返券的人们都在这座大楼里了."那么,北京的人穿衣服都是不到半价了?"外地的朋友问,我已经无话可说.

    在M的小座上看旁边来往的人.这城市就变得这样的肤浅.她可以是一个局外人,而我转身就是他们之中的一个.算计着如何花返券,盘算着微薄的收入如何应对体面的生活.宿舍里充斥着各种牌子的包装袋.大衣一定要买牌子的,内衣万不可糊弄,护肤的要好的,彩妆也不能差.包是气质的象征,鞋子代表品位.想到这里我突然笑出声来,因为自己牙齿漏开的小洞已经拖了大半个月没有去补了,除了不愿意起早挂号和受疼还因为很不情愿自费花五六十块钱在这个小洞上.亏我每天还研究什么新型合作医疗保险保大病不保小病对农民的影响!

    刚才上课的时候毫无征兆的说:"我要是现在有一千块钱,就是把爱特爱那件大衣买回来",同屋马上说:"恩,我要阿迪的GORE-TEX!"说完了我们就都继续听课,就好象这样的问题是早已经或是一直以来就在心里的.刚一下课我突如其来得到一笔助研费,1000整.我们的眼睛里立刻闪出冶艳的光芒.记得上小学的时候高年级的一个姐姐去日本做交换生,学校(或者是市政府)给了一笔200块的"着装费",谗的不行不行的.后来就经常这样的问自己:究竟有一笔多大数目的钱,才可以满足一次购买的欲望?

    记得<大内密探>;里面周星弛证伪李若彤是女人的唯一证据就是她看见那颗夜明珠却没有尖叫.物欲便是女人的本质(之一)了.女人就是这样作茧自缚的.

  • 离12点还有40分钟,恍惚间一个整月过去,才想起又忘记给手机和网络充值,当大钟敲响,顷刻马车变南瓜纱裙变破布,我又会与世隔绝了。
    小时候看过一个童话,忘了名字却一直想着,回忆起来风格象是王尔德的,也或许是安徒生早期的不知名的作品。写的一个男子和一个海王的女儿成婚,这个女子可以适应人间的生活,只有一点:绝对不可以碰铁制的东西。
    他们有好多孩子生活美满,她带给村子许多烘焙的方法受人爱戴。很多年过去了,有一天他们准备出游,男子扔给妻子一个套马的鞍座,他出手后立即就想到那里面有一个铁环了。她也看到了,可是她接住了。这一刻写的非常凄美。
    然后她就离开了村庄回到大海,就这样离开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从此一直在想这个故事想说明什么,写这样的故事给小孩看简直不可理喻。
    一对恋人,如果有一个硬性的规定在那,用“一定”,或“永远”这样的词来修饰,那么不管他们多么相爱,陪上一万分的小心,这个“规矩”还是会有打破的一天,他们终究会分离不是吗?因为你一定永远不会知道命运下一次会怎么捉弄人的(在月末使一个人粹不及防与世隔绝还都是小儿科了)。而生活在现实里的人们,之所以还和和美美的生活在一起,是因为人间不是海王界,人的操守是有弹性的,允许有破例的存在,也因为相爱的人是懂得原谅的。

  • 2005-10-19

    Hope Floats

    今天重启了13次,昨天偷偷抹了眼泪,前天把WZHY逼得对着巨闪的大花屏坐了4个小时,他对我说:“那怎么办啊”的时候,我感觉象是牙医看了我的牙之后说:“太可怕了。”

    我想好好看经济学的书,就先得把老外LEWIS的活儿收尾,那样就要用电脑,那就必须面对病入膏肓的电脑,那么呢,就只有重装系统。没有主板和显卡的驱动,要下载,首先要知道型号,要知道型号就要用everest查。可是好不容易弄来了的everest说,未知的主板。宿舍里的网速慢流量少得像是闭了经,没有关系我可以去实验室下,借来一个移动硬盘,但是我的机器却不识别2。0的插口。一方面卡巴斯机在那查木马,CPU监控就那么忽忽地在90—100%那儿,另一方面,QQ上面朋友的头像都是蓝绿色的大方黑框,看不出彩色或黑白。有那么两次启动都成问题,我有点绝望呢。

    从妈妈的号码本里追出3年前为我攒机器的人现在的号,回到北语去找软件,调动了一切可以调动了计算机人力资源。

    盯着CPU居高不下的使用记录,象是守着生病孩子心电图的母亲,有点受不了了。开始需要深呼吸。

    难道它该长眠了?虽然不喜欢,但是我俨然已经不能离开电脑生活了。我对电脑究竟是怎样一个感情呢,是我的冤家派来折磨我的吧。在最后一次询问我是否要立刻重启的时候,我想,要是这次还不行,我就去睡觉,再也不开这个电脑了,去报个托福,再也不回这个家了。

    最后一次它就变好看了,桌面上蓝的天白的云细密的图案。为这个时候配上背景音乐一定是大长今的《何茫然》,象长今最后在山上看见闵正浩时候一样,久违的人,不敢相信,却在眼前。

    定期杀毒,定期升级,关爱电脑,远离病毒。

  • 2005-10-15

    彪悍的人生

    ZD说起在德国读博的可能性,仅仅是提起这样的话题,我就马上开始天旋地转,必须找个地方坐下再思考。从04年6G之后,我再也没有勇气上过寄托天下的论坛,成绩寄到我手上的那一刻开始到现在,一直有美美的一个热恋期在为它冲喜,我便顺势在里面装做从未伤过的样子。沉浸在考研转系的自满中数月,忽的想起离那个噩梦已经有一年又半了。我告诉ZD四级水平就可以考G,说的那个自然连自己都信了。

    抬头看架子上只有一本崭新的颠峰昭示着G生活:图书馆一个阳光明媚的角落里只见书不见人,给人无限遐想:不用功或是用功至早夭?

    勇敢面对未知的恐惧。

  • 2005-10-06

    在家

    明明在熟悉的城市和街道上买面包,却被人叫做外地人;从回来的那个晚上,手心就被施咒一样开始呈现它们40年后的样子;双脚双手总是冰凉的,在热水里泡一会才可以碰琴,遇到不熟的停顿太长又变凉了;皮肤出现前所未有的问题,出去一会脸就吹的红红的;不出去玩因为皮肤不好,去姥姥家要在日落之前回来因为没有厚衣服穿,偶尔有人约我就推说挺累的,其实只有无止无休的睡觉好象有轮回倒的时差.我这是怎么了.我明明是回家.

    我是那样留恋夏天,却追秋天追到了这里.总是向往漂流的生活,却是这样的不经风雨

  • 2005-09-26

    not so right

    宿舍只有自己的时候,会越睡越晚,夜越深就会处于极度狂乱中。网上突然看见Right,这个名字甚至都好久不曾想起了,感到“时间淙淙汩汩的流淌”。他的号码在我手机第一号码单的7号位,当时经常忘记锁电话,生生的拨了他的电话不止个位数次,他后来就不情愿接我的电话了,只是打短信来说,说什么我真的忘了,只记得觉得很有意思的话。

    认识他在非典之前的新概念四班上,学校年龄外貌样样门当户对的感觉。因为坐在我右面,号码薄里张姓又太多,就记下了Right。

    新四的班被迫停了,那时候人心惶惶,互相短信时候多少也会想到倾城之恋上面去。那段时间理工我不是没有去过,但是心情完全在另一件事情上。半年后,我们一起报了G单词班——突然他也坚决走上去美国的路,而且比我坚决。

    一起买的红宝我给丢了,很长的时间的试探,我把谁当做候补,又做着谁的候补。

    感到“时间淙淙汩汩的流淌”。他的QQ上写着:肉和菜一样贵,吃什么是个问题。

    我突然知道,他已经在美国了。

    我叫他名字,他答应。

    说话突然不知道应该深浅。但是自从和ZD恋爱以来,遇见从前朋友都一定要问他/她是否也在恋爱。原来Right的女朋友也在师大、高中同学、考完G开始的。

    全部事实是:我们两个只是在同样的时间做出了大体同样的事情的两个不曾走近的人,都狠透了G以及互相试探的事情。他对我所有的影响是:知道自己不够好看;开始想写一篇小说关于年轻人对感情犹豫徘徊患得患失导致错乱;知道没有付出就没有回报,决心积极主动的投入一场恋爱.

  • 2005-09-20

    提交保鲜心得

    上周被同门师兄抓壮丁一样的抓去干活。活的内容低级的很:把填好的农村医保调查问卷誊写在新的问卷上,做少量改动,比如把文本框中的内容变成单选框radio button,把没有填1(是)的空补填上2(否),就这样低级,数量却捆起来有20斤重。

    中秋佳节,仍然千里共婵娟。抄到手都生涩,想着这么晚没有人能看见,便把隐形摘掉,准备戴框架眼镜。但是匍匐在地上,贴在架子上,翻天复地也没有找到我的框架。没有办法只能又把隐形戴上,就当眼镜休息过了一次,看一下表,白白过了半小时。

    我的任务范围的问卷是浙江省的,从不知道中国这么大,一个市还有那么多县和区,做到了天风和清雅的家乡,桐乡和富阳,心想一定要好好抄不能出错。有的问卷是手写的,估计传真的时候机器不好,还有人把所有的字都又描了一遍,很感动;有些地方把低保线又下划了50%才给报销什么什么,好心酸;有的写错了划掉了,我可以知道他为什么会填串行;有的在整份问卷的每一页都加盖了本地政府的印章;有的在一个填写比例的格子里填了一个分段的比例;有一个格子问负责此工作的全职工人有多少,他们却老是填n人(兼职);有一个格是说规定之外还有多少病种在保障之内,动辄就是一大串……3点半,我都有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定好叫醒电话和闹钟,衣服才脱到一半我就着了。天一亮没有用到它们我就醒来了,因为一直在梦到系统性红斑狼疮,慢性肾功能衰竭括号尿毒症,器官及组织移植手术抗排斥治疗。

    继续抄。这些来自遥远的地方一辈子也不会遇到的社保工作人员的笔迹。想起 爱在哈佛 里面Lee Su-In执着的拿着样本的样子,好乖好圣洁。有时候好希望这一份问卷是缺页的,或者翻过这一页后面的都没填,可是又好希望他们把这些空格填得满满的,满满的!我不知道它们是否真的能到达世界银行的数据库中,我只是希望我下面的一个工作人员能看到它们,不能让它们在我的手上错掉或者消失。

    所谓知识分子的良心罢,真希望能够做点事情。这格可以交保鲜的心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