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每接受一个不可能的任务时,总是以为在苦难过去后,成功的时候会“哇”的哭出来,但是总没有。小心的向前走,怎么就到了水管子里的生水也可以喝的帝国主义腹地,没有什么时候是一个“哇”地哭出来的好时候——没有站在舞台上灯光射着我那一刻。

    结束了期中考试之后收拾行李,为欧洲之行扫平最大的障碍——去亚特兰大签证。我以为,在我踏上欧洲土地的时候,可以哇的哭出来——不,那是仍然眼睛紧盯着行李从传送带上过来,嘴里念叨着可以记得的两句半德语。我又以为,在终于有牛校PHD项目给我奖学金的时候我会哇的哭出来,但是也不会,因为当务之急是算出这个学校的奖除去学费生活费一年还能不能剩的比另一个学校多。

    或许,在我终于终于嫁给某人的时候,在说“愿意”的时候,会又机会哇的哭出来。

  • 2007-10-11

    成了怪人

    如果一整天都看书,心埋在书里,不出门,不听音乐,不和自己的朋友们说话,对自己的世界没有知觉,一直想着与自己这个个体无关的欧洲的城市史、城市运动, 代表人物,进步和制约,是不是等于这一天没有活?

    涂眼霜,清黑头,收毛孔,T区控油,非T区补水,乳液涂遍全身,把自己变成一个LOVE SPELL牌子的含有葡萄籽提取物、燕麦、白茉莉和樱桃花瓣香料的水果,突然睁开眼,发现镜子里一个穿吊带睡裙的女孩拿着一把大剪刀剪着自己的头发前脸。

    不厌其烦的美,不厌其烦的学习,我变成了一个怪人。

  • 以为年纪大点、是个男的,就可以在文字中毫无道理的用些流氓的比喻。一点都不羡慕那些可以写出“想当初只身一人飞往美国的时候……”的人,这样的句子是用岁月换来的,可不有点倚老卖老。

    少吃糖,多喝水;少看博客,多看新闻。

  • 2007-09-29

    周五电影之夜

    连看了两部,想说的是早年在《看电影》上看到的《证据》,一度在我钱包里的LIST上,看介绍的时候只是说格温妮丝在丧父之后接下了这个片子,后来并没有什么轰动,没见人提到,也就忘记了。

    是很好看的一部电影了,云淡风清的,虽然神经质,但格温妮丝白皙的脸永远让人想到阳光。如果是懂点数学的人的话应该会更高兴了。我学到了很多东西比如,不惜辍学去照顾生病的爸爸;比如爸爸死后继承了他的天才和疾病的你要好好活着;比如千万别觉得你不需要一个男朋友;比如如果你不是天才,你要做一个令人愉快的人。

  • 2007-09-24

    猫和我

    去朋友家里吃西红柿炒鸡蛋,看见了他室友的猫。那猫叫做Kate,黑是黑白是白的,油亮厚密的毛,在我胳膊上蹭啊蹭啊,在我手上舔啊舔,在我身边这样躺了嫌不够贴近又那样躺。她的指甲被剪了,剩下几个粉色的小肉垫。很快,我就和猫一起躺在沙发上快睡着了——我已经很多天都睡不好觉了。

    家里没有人时就自己眯着,回来了人就粘在一起。从不开电视,不出门也不玩牌。不正是我所向往的生活。只是这样的生活好像并不需要一个PHD。

    跃跃欲试,总追求,总被事情困扰,一切以爱的名义,以为一刻不停就可以不空虚。

     

  • 2007-09-19

    心地

    一直都想好好写点东西为合唱团。在师大的两年,每个礼拜就全指望着合唱团的两个小时,不管如何累,只要和声一起,就什么都值得了。

    女高是最好唱也最显好的一个声部,所有目光和耳朵的一半都被我们抓来。在女高唱我长满了自信,现在想起来真是感谢其他3个声部的同学,陪着我们玩了那么久。尤其是男低,有一次指挥让他们单独唱,我才发现原来我们那么多花腔好玩的地方,他们只有一两个音。也感谢指挥,当我回过头来听我们演出的光盘时,我才知道他每次听我们唱,自己却忍受了多么大的折磨,一定是一个意志坚强的人才能保持自己的品味。

    选了《雪花》这一首,是先于我的团员唱的,我并没有唱过。记得一次我从导师的课上赶到团里,刚过来坐定大家就唱雪花,我是第一次听到,可是马上就可以唱了,而且到一个上行的地方居然突然哭了出来——那个上行音,好像掏空了我的心一样,或是唤起了我上辈子的记忆,而那时我拥有洁白似雪的心地。

  • 2007-09-16

    不能寐

    学钢琴像要掌握另一门语言,想起看见李指挥站在琴前,他的眼睛落在谱子上,音乐就流出来,有一些瑕疵在心里填补完美就可以了,随心所欲就是这样的啊。玩打谱的软件聊以自慰,要刺探看大厅里没有人的时候才战战兢兢的弹几下,一有人路过就马上乱了阵脚。每次听钢琴的时候,都心痛的想要死去,这样的激情也并不能让我花大把的时间拼命的练,甚至从初二以后我就没有在钢琴前一次坐超过1个小时了。心里想着李斯特手上只能弹出几个三联音的练习曲。

    经常想要在生命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抽出1年的时间只练琴。笑话吧,说得像是一切皆可抛的样子。

  • Becoming Jane 和 色,戒 一样,是一定要抢先看的,最喜欢的两个女作家,都用第三人称写作,写女人,都写心,而不写性。其实啊,她们两个实在没有什么可比的。

    早就知道电影 成为简 一定会是像一部改变自简奥斯汀的小说一样的电影,除了穿得比凯拉奈特莉好一些(又较多的绸缎裙子)。乡村舞会,长裙,粗鄙,傲慢,在跳舞的回合里机智的谈话,这些元素似乎长久的被简奥斯汀占据,是她的符号,有了这些就是合格的简奥斯汀的电影。安妮海瑟薇可以换成凯拉、格温妮丝、凯特温斯莱特(我赞美谷歌输入法!)的任何人,她们好像合成了一个人,成为了简。

    可是这一次,令简迷们不厌其烦地欢欣鼓舞的最大元素缺位了:为了爱情而嫁给一个富有又英俊(很久没有用这个词了)的青年。听上去没有人反对为爱结婚。但简并没有能够,她的姐姐也未能,不是嫁的不好,而是一生未嫁,与看来写作真是一件聊以自慰的事情。

    只是拼命的重放舞会的一段,在旋转中突然出现期盼的脸,乡村集体舞给人无尽对视传情的空间,两人的面庞和眼光都放出光芒,突然觉得,爱情,这个生命都经历的事是多么的俗套又令人神往。

  • 2007-08-27

    LOST

    每天都做冗长的噩梦,到底是什么令我那么害怕?花钱,上课,申请,论文,活,在美国活。

    当醒来后的2秒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时候,那是怎样一种迷失的感觉。在华盛顿机场SHUTTLE上坐着的一刻,深深的刻在我心里,就想你从未想过脚下的大地某一天也会移动(我之前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在了shuttle上,那是一种连在航空港上面的穿梭运输汽车),就仿佛你从未想过白天突然会变成黑夜(在华盛顿下飞机正好是白黑颠倒),你突然失去了所有智慧和控制力,不堪一击。

  • 2007-08-23

    试着清晨起床

    清晨,坐在塔楼HEAT车站等免费公车,拿着一份旧的时刻表等了40分钟。各种各样的服务车子经过,扫落叶的,警察,或者不知道是做什么的,阳光照过来,觉得一切都很美好。上课,见教授,去食堂,泡图书馆,做义工,交朋友,在绿树红墙的校园里骑着自行车没有空闲,我感觉自己变年轻了,过的越来越像自己想要的自己。

    仿佛忘了很多旧事,很长时间都没有突然悲伤,没有看电影,也没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