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说我这么大变换什么都没有想是假的,但是着实没有想太多东西。走之前的几天因为爸爸妈妈在,都没有什么要离开的感觉,一直到车子开到机场时我还觉得大家热热闹闹的和我没有什么关系。然后折腾了一头汗突然就只有我一个人要登机了!我想:我对自己做了什么啊?一下子时空联系不上,不知道怎么会站到这里,排在这些老外后面又要去哪里。

    第一次飞便飞这么远,好心眼和一对情侣换位置居然把前面过道座位换成了最后一排的中间,他们一定不会觉得我是好心而是觉得我是傻冒。到了华盛顿机场,碰到好心的工作人员,居然就根据问路腾腾的出关来,又碰到好心的饭店实习生借给我电话打,就这样拿到了阿姨给买的电脑又腾腾的走回去转机。

    别了夜空下的华盛顿,我开始有些害怕,不知道到了GREENSBORO又会是什么大苦大难。结果我像童话里濒临绝望的落难女遇到仙女一样的遇到了国际中心的主任PENELOPE太太,她的魔杖一挥,我的行李飞进汽车,接通妈妈的电话到我手边,一个属于我的小屋就在眼前了。

    过了36小时的一天,铺好了舒服的床铺我往上一躺又马上变回傻大姐,回想一路的辛苦就只剩下开心。所有的问题装进黑匣子留给那个八面玲珑的女生去解决,这样下去我人格分裂的越来越厉害。

     

  • 2007-08-21

    贵啊,贵

    晚上一直噩梦,梦见有人抢在我前面到图书馆把课本借走,所以一早就起来跑到图书馆的时候还没有开门。冲到塔楼的六层把4本课本都扛到前台CHECK OUT,心里那个爽啊。图书馆人员问:这些都是……?我说:都是课本。她说:“可以理解(understand)”。不然要我怎么样呢?花爸妈买两个微波炉的钱买一本书?还不如手抄好了。

    正美着下午就破财了。去医院做肺结核的皮试,结果被告诉要补打一针白喉和破伤风,一针麻风腮中的一个我也弄不清是什么,我和她说,我们中国没有人得这个病可不可以不打,她笑,说不行;我说我得过腮腺炎又抗体可不可以不打,她说不行;我说我害怕打针可不可以不打,她笑。我双臂都被打了又贴上小圆创可贴,身心备受煎熬,3针共花了我74刀,真是costs me two arms!我在国内得个破伤风治好了也用不着这么多钱!

     

  • Wanna buy a T-shirt bearing the words "I make the campus look good." I made a lot of friends these days in International Programs Center. 

    Eating sweeter than them: An Australian guy was surprised about my breakfast, which he called "contains all the sugar in the caf". 

    The building I live in is called "Moore Strong". I am the only foreigner in the whole building. People here are out of normal warm and friendly. They say HI and HOW ARE YOU to strangers everywhere. The first day I was here I thought: "oh my God, there are so many people flirting at me!"

    Being more musical: In Moore Strong lobby there is a piano. I played it a little tonight. The Americans cannot.

    Watching more US movies: With two American boys I talked about American movies that they haven't watched.  

     Great library: The Jackson Library is "the library you can use when you are in your pajama." In the displaying window there is a real pajama and a Tedy Bear. This makes me feel like studying here all the time. Because of this I fell in love with this library on the first sight.  As a graduate, I can borrow as many books as I want for as long as I need. At the 6th floor I found my important reference book "No Shame in my Game" and other books about urban poverty. There was not a single person but me at the entire floor all morning. I was a little bit scared when I realized it: if I die, my body would not be found probably until next week! Anyway this is also a library where you can have sex in=) 

    These are the trifle things I try to remember before I can type Chinese. I will stay nice and

     

  • 老师们变成了灰姑娘的后妈:“你不是要去舞会吗?先把这些豆子捡完再说!”我就一直在做着管家或女农奴的灵活,把数据缝缝补补,中翻英英翻中,最后发现论文就像山一样压着我。

    接手民工的项目眼看就8个月了,论文总算开始写作。8个月来,我对农民工的感觉改变了很多,从前看见他们就躲着走,现在随便坐在陌生城市的大街上我就可以和他们聊上一个小时。脑子里面装满了民工的故事,现在终于可以开始倒出来。

    再说离开。一直没有滕出时间好好兴奋,记得小的时候被妈妈带着出差,由于小,对自己的感知不足以维持自己在陌生城市的气场,于是总是像做一场梦一样迷失,一旦出门便变成一个伤感的小孩,心里没有了自己的样子。现在就不一样,可以总是保持魂魄、记忆、知识、说外国话的能力,所以也就算跑再远也总是眉飞色舞的自己。

  • 恍惚在那个年代我有一个爱人,总是穿一身军装,我有时穿露背流苏的礼服,有时就办公室打字员的装束,情不自禁的走下舞池,和他曼舞。灯光更暗处有一支3、4个人的乐队,还有一个唱歌的女人,舞池里的所有调情、性感、利益、嫉妒,一切都收进她的眼睛,她的声音从容不迫,她也歌颂爱情,却以一种旅行者的角度对其进行航拍。时光流转,我一个人坐在桌灯下,或者和人谈笑的时候,她在那里唱着,我们从未对视,她能够透过我的头饰、粉妆和红唇,看见我的心在想着他。我好想知道在她心里,什么是爱呢?她的名字叫做Billie, Billie Holiday —— 一个仙女和一个巫婆。

  • 2007-07-02

    one and a one

    看见手机报上说:杨德昌去世了。我拿之当回事儿的中国电影不多,《一一》算是一个(疑心它怎么不叫“婆婆”)。我是北语图书馆五楼的内屋看的这个片子,内屋是集体放映室,忘了那天为什么为我开单间。很长时间。我把带子还出去的时候,两个小姑娘凑过头去问:“她看得什么啊?哭成那样?”我想她们一定失望,因为我看一半的片子都会哭。

    近来连着看了几个美国片,包括斯皮尔伯格的世界大战和新的血腥玛利,都觉得不好,在里面看不到感情。所以和ZD的“中国电影为什么没有外国电影好看”一论题上越来越没有底气。外星人的片子呢,看得就是他怎么自圆其说,发现外星人弱点的地方应该是看点吧,还有如何利用智慧打败它,这绝对不能没有或弱化,弱化的结果是,让观众觉得自己很傻,连个外星人的片子都没看懂。恐怖片就更是要求逻辑严密,拍得都对不起废的血浆。

    而看《一一》,看见的全是我自己。看到小男孩时,觉得自己是他;看到初恋少女时,觉得自己是她;看见中年男人时,觉得自己是他;看见他的旧情人时,才发现自己如此地是她。忘记了片子中有没有旁白,但总感觉仍然有人在继续的讲这个故事,那种娓娓道来的状态成就了这部电影经久不散的“后味”。好多国产片,像是导演或编剧某天梦到了一副好画或一句好话,醒来便死死抓住它给它编个身世买个媳妇捐个官衔的不断扩大成一部电影,虽然我们看到了一部电影,但还是不难发现当初的“灵感”,比如《孔雀》里姐姐骑自行车拉着降落伞,和《一一》一样同样是花开几朵各标一支,但是非主要灵感就表现出了是“编的买的捐的”,让人没有那么多的认同了。

     

  • 2007-06-28

    too good to be true

    准备签证是一项磨人的工作,绞尽脑汁各种可能和差错,每天都解决了一些问题,又同时遇到新的问题。今天解决的问题是:签过了。出现的问题是:我刚刚把冬天的衣服装在箱子里,这只原本是我全部指望的箱子就满了。我还没有往里面装一双鞋!

    这就是签证签过的第一晚,just too good to be True.

  •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里我们要去一个地方,要倒两次火车,一次长的,再加一次短的,一共大概是27小时。我在你怀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倒过车了,所有的位置上不是男生睡在女生怀里,就是女生睡在男生怀里,唯独我这里是一个人。你没有叫醒我就走了。你就要离开这种想法,我是时刻都有准备的,就好象《莴苣公主》里那个被施过法术的公主,无论逃到多逍遥法外,心理总是清楚,此时地面没有裂开,只是巫婆尚未念咒。
    所以我很快面对现实,火车前面到达的地方,我要一个人。
  • 2007-05-18

    心力焦瘁

    又到了一年中的这个时候,布谷鸟又开始叫,我又开始睡不好,对面食堂的大灶一天三次的启动时间我都听得到,分别是5点、9点、15点,我都在床上,却都睡不着。OFFER不来,奥组委又效率低下不厌其烦的催交花样繁多的表,论文的底线、西安的报帐底线、23周岁的底线手挽着手,浑身湿淋淋的正在上岸。

  • 2007-05-12

    好快

         五一在家的时候,发现家里也开始堵车了——就是很多车子被一个灯卡下来,但是我心不在焉,我四处张望,我过了很久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解放广场的东侧中华路上正在堵车!

         到了饭店,服务生告诉我们要等号,爸爸妈妈问我:“我们还在这吃吗?”我想告诉他们在海底捞等号的时候可以吃虾片喝淑口水还可以做美甲。

         我在离开学校之前在实验室乱书堆里发现了中文版的《凌志车与橄榄树》——我在05年冬天准备GRE写作时Toru表哥曾经给我讲过这本书里面全球化的一些理论,所以拿过来打算好好看一遍。可是,直到今天我把他的自大的美国是全球化的灯塔的蛊惑全部看完,才知道这些理论已经是些陈年旧事,在千年虫爆发之前一个美国记者写下的对于全球化的理解,我今天还在如获至宝的膜拜着。而它的续篇The World is Flat我还仅仅能搞到英文的电子版。 我感觉到一切都改变得让我跟得踉踉跄跄,还有养成了必须每天查6次(通常会更多)邮件的强迫心理。